難道你不曾覺得全世界都虧欠了你?
用一種最不堪入目的方式背叛你、用最惡毒的笑聲譏諷你、用最低俗的行為欺壓你?
然後某一天,老天會說:「這都是你應得的」
難道你不曾覺得全世界都虧欠了你?
用一種最不堪入目的方式背叛你、用最惡毒的笑聲譏諷你、用最低俗的行為欺壓你?
然後某一天,老天會說:「這都是你應得的」

我想寫一封信給你
一封很長很長的信……或者只有幾個字的信
我想我能夠把這幾年發生的事情都寫下來好強迫你去回憶那些,我也能只是祝你從此就滿足——雖然我並不真心地認為我若不在你還能享受到何謂快樂;但是事實是,我不得不露出笑容給其他人看,儘管他們只認得我們的表面、卻能做出幾乎逼近真相的臆測,這讓我懊惱又後悔
或許很多事都不會只是單純的秘密,比如說我愛你

親愛的
我說,夕陽什麼的,不覺得很可怕嗎?當你在海邊吹著冷冷的風,微仰起視線,雲端旁是下一秒就要隱沒的火焰,沉靜且充滿力量;而我試著猜想是否水平線另一端的海逐漸被蒸發殆盡,什麼也不剩;而一切就像是循環的世界末日、無止盡的美麗幾乎要刺瞎眼睛
親愛的親愛的
我念著,把這些字句當作禱詞般膜拜,從嘴巴裡蹦出來時那些節奏幾乎可比擬心跳;你笑出聲音,而我只覺得熱淚盈眶
親愛的親愛的親愛的
我一度以為這就是所能擁有最美好的幸福,它被小心地捧在掌中隨著風聲跳起舞來,半圈又四分之三圈、伸手胡亂抓住都是滿把紛飛在空中的桃花;差一點就要哽噎住的呼吸、被嗆成水汪汪的眼睛,這些全都美得像風景畫,色彩濃烈又奔放,而沒有人能直視,就像日蝕一樣不尋常又真實無比
——親、愛的
我們說,然後閉起眼睛

成年之後S依然有著衝動的個性,然而他已學會用理智掩飾,包括當時對D的遷怒、不曾說出口的關心,還有一點點的心疼
S的自我中心並未被發揮到極致,他把對D的情感當作是唯一能夠毫無保留對自己誠實的部分,S可以對自己說謊任何事情,但不能說從不在意對方
D卻總是為了別人而付出,為了父親、為了母親、為見到的所有人付出,當然、也無可避免的包括S在內;但S總為了這些和D起爭執,幾乎要失控地對D大吼為什麼不珍惜自己、為什麼就不能替自己多想一些、「他人」就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S卻不是說:「我不希望你再多受任何傷害,即使只剩你一個人」
即使S不在了,也絕對不希望D用什麼方法繼續這樣踐踏自己,對D本身的愛、以及對D行為的恨,就這樣交織了不知道幾年,直到S發現自己已經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輕易離開,S才明白除了這樣別無他法,最終結果就是兩人對彼此的依賴進展到無可挽回的程度,既沒有回報也絕對不會幸福,但至少能夠看見彼此在自己的身旁、說話微笑呼吸最後還能擁抱
便已足夠
無止盡的循環
想要跳脫的框架無力擺脫,於是自暴自棄
每一次以為要有什麼突破,過了幾秒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自己做給自己的幻想,和謊話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這樣到老,從來不曾

這就是我全部的人生了
我毫不吝嗇地把它們都給你,只要你笑一聲
而那足以讓我的心臟融化成瀝青,然後窒息

弟弟去基隆念書了,有點羨慕
最近像得了末期中二病一樣心神不寧
於是自我懷疑和多重人格天天都在上演by myself
家人大概就是吵完架後唯一能無條件和好的
儘管不保證下一次翻臉會是什麼時候
熱淚盈眶
那些想傾訴出口的、下一秒就脫口而出的、哽噎在咽喉令人作噁的、所有話語
窗外的夜色深得比海底更黑,卻老是覺得有誰在那兒等著
終於、眼眶邊緣的淚水被重力拉扯下來,溫熱畫過臉頰的感覺令人如此安心
感受著自己滿臉淚痕的模樣
最後一抬起臉,才發現臉頰依然是乾的,什麼也沒有
偶爾想看著鏡子這樣說
麻木和脆弱都只是一時,無力卻總能持續得比它們還久
毅力上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贏過了,雖然不是多正面的比賽項目
有點像得到金酸莓獎那樣
突如其來而且卡在一起的行程,大概是因為鬆弛了太久才會覺得難以招架
或許又到了要努力重振信心的時候,相信自己辦得到、相信所有困難都能克服、相信明天會更美好
先等我喊完一聲渾蛋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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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件事
雖然我有點不忍心
但我還是祈禱著能看他被懲罰的樣子
各種方面上來說我都不應該這麼做,但我不得不
……不得不這麼想著
失望並不是情緒化,就只是完全放棄而已
而秘密在被人知道前等同於不存在,我寧願他早點說這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