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把鬱悶怪在下雨的頭上
但是當自己一個人坐在桌子前,窗外一片寂靜無聲時
卻又極度渴望外頭立刻下起大雨
在室內聽著水滴不留情面砸落的聲音,總可以讓我確定,自己是安全的
雖然把鬱悶怪在下雨的頭上
但是當自己一個人坐在桌子前,窗外一片寂靜無聲時
卻又極度渴望外頭立刻下起大雨
在室內聽著水滴不留情面砸落的聲音,總可以讓我確定,自己是安全的
看清楚了也只是徒增悲傷
不論是腦子裡沉重的痛或者心裡頭一點點的無所適從,無一不是提醒著自己與世界之間的關係,標示出距離也顯示出彼此之間是如何地密不可分,想離卻離不開的惆悵……
我假裝自己很在意,那些量化後的圖表、繁複公式得出的漠然結果以及最淺薄的肯定話語
我假裝自己很豁達,關於無心的動作、潛意識思考得出的一秒反應以及最深刻的肢體語言
我以為世界就只是一個很大很大很大的空間,包含任何我能理解或甚至無法想像的事物;但其實世界不過就是由我們所構成的、最無趣的世界
我再多啜了一口酒,後腦昇起一股失重的錯覺
多想要一個幻想中的世界,如願以償或是隨心所欲都無關緊要,至少我能控制住自己
既不想承受失敗也不願意面對現實,那麼就遁入一個虛假的世界裡吧,然後我將再也感受不到真正的痛苦、真正的空洞、真正的虛無
儘管我也同時觸碰不到真正的快樂
我想要藉著二元論來安撫自己對現況的憤世嫉俗
用善惡對立的說法區分出我方和敵方,確立自己的優勢和正義,並得到一點對立場的支持或鼓勵
但這種方法難道不是一種自欺欺人的騙局嗎?製造出自己喜愛觀看的世界觀、沉浸在自己唯一能習慣的場所,然後再也不願意離開
我為了自己的膽怯,卻能大膽地任意將世界切割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永遠、永遠記得,在二輪片電影院中原本就不舒適的狹小空間裡,和同一排的熱戀情侶保留至少六個座位的距離
當電影結束的太突兀,千萬不要責怪導演,因為他只是把腦中的畫面轉錄出來投射在螢光幕上,並沒有承諾過你會得到什麼東西;如果有,那都是萬惡的宣傳手段,如果沒有,那至少大家平起平坐
最後,若是在電影中段聽見斜前方傳來打呼的聲音,不要一時衝動就站起來試圖跨越座椅只為用力搖醒那渾蛋;因為你應該是放心的把那傢伙交給他身邊的正義之士處理,不是當個動機完全正確且熱血但行為方式錯誤的小男孩(如果你不想徒勞地發現跨欄選手比他們在電視上看起來的樣子還要厲害很多很多)
「你怎麼能如此相信我?」
「我知道你喜歡談交易,尤其是和一般人比起來。」
「我明白你的隱喻,我想。」他的微笑如此真誠,讓人幾乎要忘了他的真意。
「不過你必須明白,幸福的型式不盡相同,希望我們所想的是同一種。」
生活就像反作用力
它越是用力拉扯,靈魂便越想轉身奔逃
我無法控制地感受到空虛或痛苦或被抽離甚至毫無熱情,感官開始純粹為感官,只是接收器,不負責處理運算任何結果;我的中心宗旨是空白,拖拉著枯朽身軀渴望著雲端上不可能存在的樂園
在已經被調快的鬧鐘鈴聲中醒來
花了二十分鐘整理自己,頭髮臉龐上衣和牛仔褲,然後打開待命的筆電,才發現時間還停留在自己剛睜開眼的時候
於是我發現了讓一天不只有24小時的方法,我可以小小地在心裡自豪著,時間流逝其實可以確實被掌握
即使那只是一時錯覺
但生活裡何處沒有誤會?我以為我愛你,你以為我愛他或是其實誰也不愛,錯解糾纏住武斷,於是成了我們身邊的「現在」
甚至我也可以說愛上你也不過是場誤會,那只是依賴混雜著未擺脫掉的幼稚、以一種神祕的比例調合然後一發不可收拾,就像好多好多女生把剝洋蔥當作不可抗力然後讓眼淚肆意地傾洩落下,把悲傷情緒的成分視而不見地用「不過是生理反應」的標籤貼掉
雖然我和她們都一樣,曾經藉著一些毫無道理的緣由而無忌揮霍,但到了最後,卻都能夠替自己找到一個得以收藏好這些過去的小房間,並且鎖上門把鑰匙吞進肚子裡
就像在兩個不同的時鐘之間產生出的裂縫,而真正的我躲在那個空間裡頭
渾沌未知不明曖昧
沒有答案的一灘死水
看著你彷彿面對黑洞,我不知道自己已經投下去多少,只確定手上沒有什麼能掌握的實質依靠
並不是永遠都只要可以在你身邊待機就好,情感需要回報,於是戀人們永遠不斷向對方渴求著任何想到手的東西,不求回應的愛情都是偽裝成世俗情感的聖人思考,退讓當中帶著憐憫的同情……或許吧
雖然說自己也不是沒有過去
但是看著照片卻還是心裡緊緊地發疼
看著你和現在有些微不同情緒的笑言模樣,腦子裡不知被什麼給轟炸開來
即使是現在也依然遙不可及的人事物,我每天和它們相處然後無視於背後躲藏的真實
我到底有資格渴望什麼
說穿了,也不過是恰好遇上而已